前两天村支书给我找了一个到隔壁村敬老院伺候人的活,管饭,一天还有50块钱。
等我干够一个月,拿了工资,就能把债还清了。”
傅松好奇问:“伺候人都干什么?做饭吗?”
“饭不用做,敬老院有食堂,老头瘫痪在床,我就是帮他洗洗衣服、端屎端尿之类。”
傅松沉默。
一天50,一个月就是1500。
在粤省,别说1500,就算5100都请不到人。
焦玉诚笑着道:“这里不比大城市,1500已经非常不错了。”
米青蒿点点头:“是啊,一个月1500,一年一万八呢!
就是不知道那老头能不能坚持一年。”
晚上,米乐的母亲金桂花回来了。
这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生活的重担压的她几乎直不起腰。
加上农活繁重,她脸上全是疲惫。
但看到焦玉诚,金桂花还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热情:留两人在家吃饭。
晚饭有两个菜,一个凉拌洋葱,一个凉拌黄瓜。
只是当菜端桌上时,傅松有点懵。
因为金桂花从厨房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香油瓶,然后围着桌子转了三圈,接着便收走了。
傅松忍不住问:“这是干什么?餐前仪式吗?”
金桂花道:“放香油啊,凉菜要放点香油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