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现场所有人彼此敬酒多是意思一下。
但到了自己,那是一个比一个凶。
甚至有的人杯里根本不是酒,而是水,并反复敬了自己好几次。
忽然,傅松一拍额头。
妈呀,上当了。
自己、章玖悦和杨青皮靠着卖瓜在西方市场赚了不少钱,而他们只跟着喝了点汤,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怨念?
只是这种怨念不好直接表现出来,所以全藏在了酒桌里。
想到这,傅松看向杨青皮,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人。
等他侧过头,只见桌子底下躺着一个身影。
此人抱着一个桃根疙瘩,正傻兮兮笑着对一片有土的地方狂亲,不是杨青皮又是谁?
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事,动作竟如此猥琐?
傅松立刻拿出手机,直接录下一段,准备等这货醒了给他看。
他很期待对方看到这一幕的表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