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子接着道:“所以,与其做这些无用之事,不如先治好你的眼睛。”
“但是……?d夜小姐却因此……”妖梦焦躁地瞧着她,对她这种断定式的话似乎想反驳点什么。
“所谓‘无用之事’,意思就是不需要做的事。”幽幽子回答道。当然,这不是妖梦和幽幽子所希望的回答。
“不需要的意思……指的是?d夜小姐还活着?”
“你若是想她的话,下个月还有机会再见哦!如果中秋不下雨。”幽幽子想了想,笑道,“就算下雨,可能也必须去吧!”
……
红魔馆的卧室。屋内依旧昏暗。
“我……还活着?”?d夜睁开眼睛,嘴里喃喃。
“你要是死了,那以后可就没人再来红魔馆吃饭了。”熟悉的声音,文钊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d夜当即无声。
她的心底,霎那间发生了微妙的位移——将他的话语置之度外,而致力于昨夜的决斗。而在这种情况下,两人所处的境况仿佛也发生了质变。
两人四目相对。此刻,?d夜感觉出一种与自己完全相同的齿轮正以同样精确无比的速度在他身体内部转动。性别与年龄相差如此悬殊,但内心所想却毫厘不爽。
?d夜平息一下急促的呼吸,缓缓坐起,低头感叹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她现在也在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庆幸,与以往的不以为然完全相反。虽然对于细节方面还是相当得费解,但她这样说显然并非出自抱怨。
“第二次……因为这种机会不多。”文钊笑着回答。
?d夜根本搭理他的话,嘴里反复念叨着“第二次,第二次……”,然后身体却不由地站了起来。
“你还是坐着,好好休息吧!”
文钊侧过头望向?d夜。虽然屋内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但她那一张苍白而漂亮的脸,给人以不祥之感。
“那样不好。”?d夜说着,端端正正地站起来,挺着胸脯,“这样就得了,我习惯了。”
仅仅眨眼间的工夫,她已着装整齐。从头发到脚跟,她已经完全变得和平时一样无懈可击。
“这茶……”?d夜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茶,不仅发问……
“特地找到了最名贵的红茶。”文钊说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d夜摇头,故作可惜道:“可惜茶却是你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