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夜心领神会道:“但她现在的伤痊愈了。也是你干的?”
文钊笑道:“我如果有那种能力,早就可以受众人尊重了。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一定会使用二刀流,而且肯定是正二刀。”
正二刀,就是右手太刀,左手胁差。
他本在等待?d夜的回话。但好一阵子,?d夜保持着沉默。是有话非说不可,然而一旦说出口,其中隐含的事实或许会变得更确凿。若有可能,宁可把那个时刻向后拖延。沉默包含着这种意义。她瞥了一眼手中的银制匕首,然后似乎放弃努力,终于从正面注视着文钊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的计划实在妙极了。”?d夜叹了口气,“这个……还给你。”
她从裙兜里拿出那个玉佩。
文钊接过后沉默了。
?d夜刚才递给他的时候,用指尖测了测他的脉搏,脉搏又短又急促。
“我不相信任何人。”?d夜沉下脸道。
文钊微笑道:“我也是。”
?d夜道:“包括你。”
文钊奇怪道:“那么斯卡蕾特小姐的命令呢?”
?d夜道:“相信与行动是两回事。”
文钊有点不理解。?d夜所说的话确实是一种矛盾。
?d夜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我以为你能瞒住所有人。”
文钊稍微顿了一下,道:“世上能有那么厉害的秘密?无论多么周密的计划,一定会有漏洞。”
?d夜道:“是吗?我本来都觉得自己是发现不了的。”
文钊道:“但你还是知道了,对吗?”
?d夜干脆地说:“帕秋莉大人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你。”
“只要好好提防一个人,无论他在计划什么,至少自己不会吃亏。”
文钊喃喃自语。他依靠着一根竹子,久久呆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