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喝了口茶,道:“我本以为是你的,不过看你现在戴得好好的。所以也就不用去要回来了。”
文钊没好气道:“原来你是用那个当的酬劳啊!”
他倒是知道确实有那么一块多出来的玉,不过到底是不是魔理沙说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魔理沙道:“事实上,香霖只让我把自己收集的废铁给他。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把那块玉也送给他了。”
文钊笑道:“有便宜不占,还真不像你啊!”
他喝了口茶,接着道:“不过你还真是心细,他得到后也没说什么吗?”
魔理沙有些生气道:“他当然什么都没说啊,反而是拿着一把脏兮兮的破剑咧着嘴笑,居然还起个‘雾雨之剑’的名字拿我开涮。”
她声音越来越大,似想让整个幻想乡的人都听见。
文钊笑道:“这样啊,我倒是觉得他很会做生意。”
魔理沙道:“可不是吗!想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装出没注意到它的样子。他真是好好地诠释了这句话啊!”
她说完后才发现,文钊竟一直没有理她,而且还起身从隔壁房间拿了瓶酒。那是最近经常莫名其妙出现在神龛旁的大吟酿。
文钊忽然道:“梅雨快要结束了。”
魔理沙怔了怔,道:“往年都是要再等个二十天吧?”
现在才六月下旬,以魔理沙的回忆,梅雨一般应在七月初才会结束。
文钊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往年大家没有喝夏越酒。”
他好像不见棺材不落泪。这让魔理沙有些哭笑不得。
魔理沙道:“即使喝了也不会停吧?”
她以为文钊会就此打住。
可是,他反而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道:“想和我赌一赌吗?”
他说着,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了魔理沙。
魔理沙皱了皱眉,试探道:“你不会是在我的酒里下毒,让我睡二十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