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虽然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个神社要说来历,可能要追溯到四百多年前了。”
“嗯?你怎么知道?”
北斋当然会感到奇怪。从之前的对话来看,广重对这个神社肯定是不了解的,但现在她却能准确地说出这些情报。
见此,广重摆手道。
“上次来的时候,带回了一点神龛里的样本。经过放射性碳定年法验证,结果便是这样。”
她将清酒递往神龛前,可惜即使她努力踮着脚,把手伸得老直,也无法办到。一旁的北斋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抢过酒瓶,代她完成了这项任务。
说是任务,那是因为前几天,在神社前,有位金发少女当着她们的面将他带走。在临走前,她还带着神秘的笑容,告诉广重与北斋这个地点。并且嘱咐她们隔一段时间带一些供品,当然,最好是酒。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所以,我认为,这里应该是通往他现在所在地的大门……”
广重那没有抑扬顿挫的话打断她的思索。
没错,若是从那位少女的话,以及消失的清酒来看,确实有这个可能。简单来说,他现在应该并不是回到自己的家,而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想到这里,北斋低头慎重道。
“而我们,因为缺少钥匙,所以无法进入。”
“我也不愿进去找他。”
说完,广重转头便向神社外走去。
她当然不会去那个虚无缥缈的世界。所有的一切,对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文钊还活着。
只要他还活着,她就已心满意足。
阵风吹过。
风是夏季常有的风,神社依然是鲜有人至的神社,不过刚刚放在神龛前的清酒却已经消失不见。
它当然不是被人偷走,也不是被小动物叼走,更不可能是被风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