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已经生出来,是个带把的,正全身鲜血淋漓的《傲娇的竹马》
躺在渡生婆的手里哇哇大哭。也不知是在为来到这个苦难的世界受苦而哭,还是为那个拼了命把他生出来却丢了命的女人而哭。
是的,没错,那女人的确是难产了。
渡生婆用事先准备好的热水和棉布把娃娃擦干净,想递给主人家。
只是身子像没有骨头的柔软,让许德安全身都僵硬的绷紧着。
许倩娘也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小生物,一边抽泣着,一边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小婴儿的小脚丫。《傲娇的竹马》
许德安小心的问渡生婆,“嫂子,我家倩娘的阿娘如今如何了?”。
“那嫂子是难产,娃娃是痦生的,脚先出来。后来我问你家儿郎,是留女人还是留娃。你家儿郎很肯定的说要留娃,我就用剪子把人间道给剪宽,把娃抱出来。至于嫂子,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那渡生婆知道这样的事对于一家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噩耗,可是还是得把情况说清楚,否则别人真的以为是她见死不救呢!
许德安已经知道结果了,如果是他在,可能会选择留女人吧。
应该会的,应该吧,许德安如此自我安慰。
“那麻烦嫂子帮我收拾收拾儿女人吧,我们家没有能经事的女人。”
许德安有点难过的看着睡着的小娘子和小猴子,家里唯一的一个女的还在他怀里趴着,“这事实在麻烦嫂子了,可以的话,能否在收拾后,帮我去问问街坊,能否过来帮帮忙?我家实在是……”。
那个渡生婆也是熟人,看到许家能处事的只有许捕头一个了,也是可怜他们家的。
“行,我先进去,等会再去叫其他嫂子女人过来。”。
……
而邓疾医把完脉之后对许捕头说,“没啥事,就是一时哀极攻心,加上缺糖,身体极度疲惫才晕过去的了。我帮你扶他到屋子里歇着,这倒在地上也不是事。”
说完,邓疾医就扛起许仁兴进了许德安指的一间空屋子。
许德安还想着以后让自家儿郎接自己的位置呢,今天看到他那个窝囊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心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