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动作在她身上竟然可般般入画。
这女孩浑身上下竟然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精致。
胡长卿不敢再看,眼眸低垂。
这时候乌兰正好带着几个女侍搬着桌椅,端着茶点过来。给再次失态的胡长卿解了尴尬。
“多谢六小姐。”胡长卿拉着傻侄子坐下,“咳咳,他,他平时不这样。”
谁面子都不给的胡四爷今天破天荒的给人解释了,赵悠悠不了解胡长卿的脾气。但凡认识他的都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冷,还惜字如金。
“他就是我那个出轨我堂姐的未婚夫胡轻书?”以赵悠悠的智商闭着眼睛也猜出谁是谁。
胡长卿再次感叹女子的聪慧。
“赵,赵六小姐,我是轻书。我,我对不起你。”胡轻书终于回魂了,他找到自己的声音。
“哦,然后呢?”
胡轻书来之前一直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退婚,可现在呢?他不知道怎么了,他不想说那两个字。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不就是退婚吗?我成全你和赵菲。不过,亲事是两家老人定下的。我一个小辈暂时无权退。”
“那要是胡两家老爷子不同意退呢?”胡轻书问道。
“呵呵!我说两家长辈商量退婚是给胡家面子,不是我赵悠悠不退,也不是退不了。
你该不会不想退了吧?对我见色起意了?”赵悠悠慵懒的靠在躺椅上,两条腿悠闲的摆动。一只玉手把玩着一绺乌发。
此时的她不再清纯而是妩媚。居高临下目空一切的神情,让她像游戏人间的看客。美而不真实,让人捉摸不定又抓不住。
她的美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剧毒,危险又致命,可又该死的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