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要把我刚才的话当成耳旁风。如果,毒贩把毒品藏在你们身上,你们如果成为毒贩金蝉脱壳的替罪羊,最少得在审查站待三个月,或者更长时间。直到警察证明你是无辜的,才能获得自由,是不是很冤枉?”
“是,所长,我们知道错了!”
“好、好,能认识错误就是好孩子。
韩通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你们对于今天的事儿必须守口如瓶,关系到毒品案件的侦破。”
“所长,我们绝不胡说八道,我们发誓!”
所长板起面孔,吓唬他们:“你们每个人的笔录在派出所,如果有人四处乱说,我们肯定能查出来,绝不轻饶。
本来重大案件不能泄密,为了让你们汲取教训,让你们相信人心难测,我万不得已,违反了纪律。你们走吧!”
“韩通,走,跟我去办公室。”
这时,韩通有些害怕了,“别人都放了。所长为什么单独留下我?他的葫芦里买什么药?”
韩通心里在打鼓,无可奈何地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指一指沙发,示意韩通坐下。
“所长,我站着就行!”
所长也不勉强,坐下来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道:“武功不错,一打七,跟谁学的?什么拳法?”
“韩家拳,跟我爷爷、我爸爸学的。”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韩大路。”
“难怪,好多年前的‘韩张手’,可惜‘张’已经锒铛入狱。你知道吗?”
“知道,张叔叔人不错,只是一时糊涂。”
“吆喝,敢替罪犯说话,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