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叔叔,放寒假我想学习开火车,可以吗?”
韩大路和张政委交换了一下眼色,直截了当地说:“你明天就跟我去冀东,你爸爸在冀东执行秘密任务,得三年才能回武汉。”
韩通聪明绝顶,他扭过头问:“张伯伯,韩叔叔说的是真话吗?”
张政委心里一酸,违心地说:“是真的,只要你愿意去?”
“张伯伯,我愿意去,我爸爸在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是爸爸的跟屁虫嘛。”
张政委和韩大陆听到韩通天真无邪的话语,一时语塞。
韩大路机灵,高高兴兴地问:“韩通,你敢和叔叔拉钩吗?你到冀东就可以见到爸爸。”
“当然敢,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哈是巴狗!”
小韩通天真无邪的举动,令张政委和韩大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韩通是个懂事的孩子,父亲经常外出执行任务,张伯伯家就是他的家。
要离开张伯伯了,韩通居然莫名其妙地恋恋不舍,他给张伯伯行了个标准的了军礼,一步三回头,登上吉普车,随韩大路去火车站。
张政委目送韩大路和韩通远行,不由自主吟诵王昌龄的《出塞》。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
不教胡马度阴山。
待吉普车无影无踪,这位铮铮铁汉禁不住泪流满面。
他像一坐甘于承载的大山,扪心自问:“这就是人间的悲欢离合吗?
军人非要承受世人想象不到的苦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