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吹牛中,两人抵达龙山炼狱。
栈道上气氛犹如墓窖,一个个狱卒沉寂无声,空气都透着阴森和压抑。
君命不可违,紧要时刻,谁也别想丢掉令牌躲在家里。
幸好这次陛下还调遣了皇室禁卫军,足有五百人之众,各个武艺高强,分布在炼狱四区牢房。
朱建太还是在“丙”牢,而顾南被分配到丁牢六廊,整个廊道包括他在内,有十八个狱卒。
迷宫一般的炼狱,远眺更像蛛网密集,倒悬的血色雕像仿佛盘踞中心的硕大蜘蛛。
随着钟声敲响,顾南进入六廊休息室,开始像往常一样履行职责。
同廊狱卒俱是沉默寡言,眼底有不易察觉的恐惧,各个身怀重宝,有个高挑狱卒甚至身穿画皮师铸造的葬衣。
唯独顾南不穿防装,没有魔抗没有物抗,甚至还跑到几间牢号,依照往常一样被杀死再将他们折磨致死。
紧张不安的一天,栈道上空的钟声鸣响,狱卒如逢大赦般,纷纷离开炼狱。
顾南跟朱建太骑马归家,看着老朱衣袍后背都湿透了,他打趣道:
“朱兄,怎么汗流浃背?”
朱建太趾高气昂说:“你懂什么,为兄修炼特殊降魔法,太过劳累了。”
顾南懒得拆穿他,转而分析隐藏的凶手。
肯定不是死囚,没有这个作案的能力,真正的高手都关押在“甲”牢,不可能绕过这么多防区还无人察觉,抵达丁牢作案。
所以绝对是蚍蜉司内鬼!
……
连续半个月,炼狱相安无事,再没暴毙案发生,似乎是严防死守下,凶手不敢再轻易作案。
阴森灰暗的廊道,顾南来回踱步,打量沿途每一间牢号。
反派值最高的五个死囚都被他击毙了,剩下的臭鱼烂虾,杀了也增加不了实力。
“救命!!”
陡然,凄厉的吼叫刺破六廊,像是野兽临终前的挣扎。
牢号响起铁链锵锵声,被困住的死囚也被惊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