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天资愚钝,让陛下见笑了。”顾南无地自容。
女帝凤眸半阖着,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狂徒。
“你的真气怎么来的?”她冷言。
顾南一惊,矜持炫耀道:“微臣打小就发现经脉特殊,自己胡乱修炼。”
他真怕暴露自己的逆天。
谢厌晚审视他很久,冷叱道:“还记得偷吻朕的动作么?”
啊这……顾南盯着吹弹可破的玉颊,再回想自己慢慢接近,再亲吻水嫩的肌肤,而后迅速逃离。
他赶紧运转真气,这一次还真就成功了。
“流向天突穴!”
“陛下,这是哪里?”
“锁骨!”
……
临近日暮,明艳精致的女帝凤眸里透着浓浓的疲惫。
教导这个狂徒,比批阅一天政务还要辛苦。
“陛下,累了吧?”顾南想上去献殷勤。
“滚蛋!”谢厌晚玉颊犹如雷电之将作,格外阴沉。
“那微臣告退。”顾南不敢逗留,步履轻盈地离开花苑。
很简单的敛息术,还是在暴君的亲自引导下,他却学了整整大半天才堪堪掌握诀窍。
……
持续宅在府邸,顾南没有去炼狱当差的心思,虽然洗清了嫌疑,但丁房贰廊全军覆没,他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况且当时任性,将令牌丢给暴君,至今没还回来。
可今天一则消息传遍金陵,轰动朝野!!
炼狱丁房七廊的狱卒悉数暴毙,无一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