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青岚王望了望消失的方向摆摆手,随即和方丈离开了。
齐禹琦冷哼一声,沉着脸也随王妃回了厢房。
“我们的小琦还生着气呢。”王妃轻笑挥手让侍卫丫鬟推出了房外,只留下心腹丫鬟。
齐禹琦鼓着腮,吐了一口气才说道:“母亲,那个灾星这么欺负我,欺骗我,可是父亲竟然就这样算了!”
“好好好。”见女儿眼泪汪汪的,王妃心疼地拥着女儿轻声哄道:“母亲知道女儿受委屈了,可竟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后还得要避着点……”
“母亲,您……”她都受了委屈了,他们不帮她讨回公道,讨回面子还要她避着!现在连一向宠溺着她的母亲也不帮自己!齐禹琦更气,推开了母亲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王妃宠溺地叹了声气,牵过她的手,“让你避着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既然现如今知道她的来历,来日方长啊,莫急莫燥。”
“嗯,果然母亲还是最疼我的。”齐禹琦挽着王妃的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
“瞧小姐说的,您可是王妃的掌上明珠,怎会不疼小姐呢。”王妃身旁的喜兰笑道。
喜兰是王妃的心腹丫鬟,三十余岁,一副慈和的脸。
“兰姨说的是,母亲对我最好了,姐姐回来了也要。”
经过母亲和兰姨的话,齐禹琦的心情明朗多了,想起邱月便嘴角微提,眼眸露出一抹冷笑。
邱月!你竟然欺骗本小姐,让本小姐闹了如此笑话,丢尽脸面,这笔账迟早找你算!
两人叙话了几句,齐禹琦便行礼离开回了厢房,王妃望着外面的月色叹了声气。
“王妃,您是不是又想起郡主了?”
见王妃黯然垂眸不说话,喜兰叹了声气续道:“王妃请莫伤心,过去这么多年该放下了。”
放下,如何放下,那是她手心的一块肉啊,割了也会留下伤疤。
“王妃,张侍卫有事禀告。”忽地门口传来了轻敲门声,门外传来丫鬟的传话。
王妃微微点头,喜兰遂开了门让张侍卫进入屋内。张侍卫,原名张贺,是王妃的侍卫之一。
张侍卫拱手行礼后,熟练地道:“回王妃,小姐已回房梳洗入睡。而世子爷在不久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