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绎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就凭她是朕的心上人,就凭朕一句重话也舍不得对她说,这个理由,够吗?”
白美人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一脸惊恐:“陛下……孩子……我的孩子……”
黄太医摇摇头,力道这么大,便是华佗再世也无能为力了,惹谁不好非要惹郡主,当年郡主怀了沈大人的孩子,陛下都上赶着要当便宜爹。
“梁怀吉,去查查这地上有什么。”
“是。”
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卿卿没那么闲去谋害一个小小的美人。这后宫,看来有人不安分啊。
“回陛下,白美人出事的那一段路面上铺了一层桐油。”
几名宫女立即跪下:“奴婢,奴婢们曾见容更衣鬼鬼祟祟地来过这儿,当时没多想,如今想来,怕是……”
容舒窈立即下跪:“清者自清,焉知这不是白美人自导自演的戏码?”
又有几名宫女匍匐在地:“奴婢们似乎也曾见白美人的宫女来过这儿。”
白美人的宫女瑟瑟发抖:“是贤妃娘娘的宫女吩咐奴婢们来这儿找贤妃娘娘丢失的耳玔,说是人手不够。”
贤妃一脸震惊地跪下请罪:“陛下明鉴,臣妾何曾丢过什么耳玔。”
“够了!”李承绎面沉如水:“贤妃管教下人不力,降为妃位,白美人口无遮拦,禁足三月并降为常在,容更衣行事不端禁足三月。”
李承绎走至阮卿卿面前:“跟朕走吧,他……在等你。”
众人跪拜:“恭送陛下。”
楚望泞在无人处勾起一抹笑,她先是买通了白美人身边的婢女,让她有意无意地提起贤妃在宫中的日子有多好,在买通贤妃身边的宫女,说容更衣有多得宠。
贤妃最沉不住气,果然叫来了自己的表妹,今天这一出,既夺了容更衣的宠,又挑拨了贤妃与白美人的关系,还空出了四妃之一的位子。
白美人的孩子看样子也难保,她却已有了三月身孕,这贤妃的位子,也该她坐了。
容舒窈自嘲一笑:“陛下就那么信任王妃娘娘吗?问都不问一句。”
淑妃斟酌着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陛下他根本就不在乎呢?甚至可能暗自希望这是真的,毕竟只有在乎才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