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想到到最后夜灼凉识破了他们的把戏,竟然把酒给谋师喝。
这谋师,就是出谋献策这整个计划并且弄来那毒药的人,夜灼凉,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再不管不顾,毕竟这玩意儿是慢性毒药,谋师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刻不容缓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白瓷瓶子,从里面倒出这个毒药的唯一一个解药。
幸好,他留了一手防备。
当他把这解药吞下去之后,他才着实地松了一口气。
夜灼凉,果真不好对付啊!
夜深。
突然一声狗吠惊扰了魔子宫里面昏昏欲睡的值夜人。
“啊——”
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声凌空响起,这下子,所有的守夜家丁都被吓得再没有半点睡意。
等他们匆匆忙忙地循声来到谋师的寝宫外的时候,夜色沉沉,已经再没有什么动静。
踢开寝宫的门,众人看到,谋师整个人俯卧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眼睛凸出来,身下一滩足够大的鲜血,已经死了。
…………
…………
又一个大早,夜灼凉闲来无事和绯君幽和太子殿下闲聊,听到这么一件事情,夜灼凉悠悠地拂了拂手里茶杯里面的茶叶,淡定地把茶给喝上一口。
等人退下去,绯君幽好看的眉皱起,看向夜灼凉,可夜灼凉却没有说什么。
绯君幽只能问:
“他们还真的在那杯酒里下毒了啊?不对,就算是下毒了,那个谋师那么一喝,却不会自己给自己解药么?”
夜灼凉终于放下茶杯,他勾唇笑了:
“嗯,他应该是自己解了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