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一推把他门推开不请自入。
房间里空空,他巡视了一圈,果真无人。
“这个缩头乌龟,每次找人都只会逃跑,难道以为这样劳资就能放过你嘛。”
太子殿下骂了一句,只得转身离开。
却在转角出门的时候遇到回来的夜灼凉。
夜灼凉手中拿着一大把青草,他看着房门是开的稍微诧异了一下,却没有太惊奇,他浅笑着堵住太子殿下的出路。
“你竟不请自入,趁我不在入我的房间?”
太子殿下停住脚步,他冷笑着反驳:
“夜灼凉,你可让我好找,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去拔草?”
夜灼凉笑了。
看一眼手中的青草,他说:
“拔草?!这些草药怕是你不认得,这种,提高灵力的,这种,愈合伤口的,夏安——我暂且叫你夏安吧虽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的真实名字,你知道这些草药都是干什么的吗?是给君幽服用的,这么多天,你有照料过一下绯君幽?”
话毕夜灼凉他大步进门,把这些青草宝贝似地放到桌子上一个盆子里。
不顾太子殿下看他的眼光瞬间冰冷如雪,他自顾自捧着盆子去到院子里,就着一口老井汲水,想把青草洗干净。
太子殿下心有不甘,跟在夜灼凉身后道:
“是,所以我得好好谢谢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绯君幽,话说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照顾一下小女孩,有什么好嘚瑟的?”
“那至少比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徒弟都无暇顾及的好,这么多天你在忙什么,就这么没空?”
“夜灼凉,你别以为你照顾了我徒弟几天,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质问我,你凭什么?”
夜灼凉汲了井水站起来,袖子原本被他拎上去露出结实的肌肉,看着有点像是要干架。
他面对面看着太子殿下,直接不留情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