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刚刚在叶楚柔眼中看到的是怎样的认真。
她是真的想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好让她跟林慕言生一个。
江南重重呼出一口气,此时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叶楚柔就是个疯子!
门外人不过片刻便带着药箱走了进来。
进来后,便格外利索地帮江南把伤口的血止住,给她上了药换了绷带,甚至,还帮她把床上染了血的床单和被子也换成了干净的。m.
来人明显是受过训练,动作格外利索,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江南原本是想跟她打听一些情况。
可来人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
她最后也不得不放弃。
手上被包扎好以后,她便又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叶楚柔就再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海上航行的日子漫长又枯燥,每天除了给她换药照顾她起居的那个人,江南甚至连见到见不到其他人。
手臂上被叶楚柔剜出来的伤口已经快要好了。
江南数着日子,她已经在海上飘了七天,而外边依旧没有任何的可以作为标志的建筑。
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报纸依旧是七天前的报纸,头版头条,刊登的正是前些日子e国机场的那场枪击动乱。
巨大的版面上,她能清晰地看出傅司珩顶着枪口向她走去的背影。
江南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也不知道傅司珩现在怎么样了,在她身上所有的定位系统全都失效以后,他会不会急到发疯?
还有......江南摸了一下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