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司徒遇的宝蓝色卡宴停在铁门外,隔着黑色的车窗膜贴只能隐隐看到一个男人的头。
他的车门永远被关的严严实实,哪怕知晓下一秒满郁就会出来,他也从不将车窗摇下主动打一声招呼。
满郁一坐上车,还没等车门关上,司徒遇启动车子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
看着街边的景色一掠而过,满郁想着司徒遇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见面理由是因为司徒家宴让她过去讨论订婚宴的具体事项,不禁有些疑惑,司徒家宴会是坐下来一起商量再决定的性格?恐怕还没有到这么民主的地步。
那么,恐怕想见她的人是自己身边这位了,满郁想到这里,对着车窗忍不住嘴角一弯。
也是,像司徒遇这么高傲不羁的个性,又怎么可能会主动说出见面的邀请。
但是,他主动约自己去他家又是为了什么?
也许,家里什么人都没有。。。。。
满郁不经意间向身边正开着车的某男人投去无意识的一瞥,而此时,司徒遇也正巧朝她看来。
司徒遇望进她那一双似秋水的眼眸,心眼一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
满郁看他抓着自己的手一边若无其事地开车,皱着眉头隐了隐心中的不舒服,极力想忽视自己的手此刻正被他抓着的事实。
她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说自己现在对章铭鑫的身体已然熟悉,但刚一开始时,并没有多大的排斥,可为何对司徒遇。。。。。。
因为不习惯别的男人的触碰,虽然只是握着手但她能感觉出自己的手心已经染上一层薄汗。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要是再深一层次的肌肤相亲。。。。。
她忽然想到了章铭鑫,又想到她重生的目的,有些心浮气躁地将转头向窗外。
到了司徒家,家里果然一个人影都没有,满郁猜测道:那些佣人都被他支开,恐怕这次来,司徒遇必有所谋。
满郁试探道:“不是说伯父叫我来商量订婚的事,怎么家里人也没有?”
司徒遇看了她一眼却又马上将视线移开道:“可能都去办事了吧,也许就是为了你的订婚宴的事。”
满郁看到他脸上仿佛有种微妙的古怪表情闪过,又听他说,“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