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直只对钢琴感兴趣,别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兴致缺缺的吗?
从来没见过她晨练,真是新鲜。
自从那天早上两人遇到过后,满郁和满曼青一直都没碰过面。
满曼青不知道满郁在忙些什么,而她也没时间打探,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不累是假的。
为了掌握满曼青背后做的小动作,以防万一,满郁找了家私家侦探,和满荣成还不够,竟然和南荣玲也秘密约会了几次。
南荣玲上过的女人太多,满曼青就不怕染上什么病?
不过,看她这么不顾劳累的样子,想必自己也乐在其中吧。
她敢肯定,满曼青又开始上辈子的事业了,在男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哪里会这么容易。
不说满荣成实际上是个软蛋,就算他掌握了实权,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只有脸蛋的女人和精明能干的南荣花闹翻。
找上满荣成如果说是为了对付婶婶,那找南荣玲呢?
让弟弟去对付姐姐?
更是愚不可及。
姐姐和弟弟本就是一根稻草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金钱和女人,相比较之下,金钱对男人来说更重要,何况,这男人将她当作什么也未定,这么轻易让其得到,注定是捞不回本的。
满郁随即摇了摇头,看在她都没找自己麻烦的份上,暂时不去整她,趁这段空闲的时间,她也是时候想办法进公司了。
对于只会弹钢琴的满郁来说,她其余似乎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想要学,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给她?
南荣花就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大山,现在有机会让她攀登,看看高度就已经望而生畏了。
满郁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烦躁地将手中的景德镇陶瓷杯重重地放到楠木柜子上。
她觉得自己的消息面实在太闭塞了,能在认识的人里打探到公司的情况,还要不被怀疑,看来只能找她的草包爸爸。
白天南荣花在公司,要是去找满荣成一般都在晚上,而现在多了一个满曼青,只能找中午这个空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