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偷窥了,可司徒遇不是也和她一起吗?
就算满郁因为此事不留颜面地辱骂自己,可是在周围的男性面前,自己这种柔弱如小白花般诚惶诚恐的模样,只会让满郁显得又恶毒又傲慢。
但是,出乎满曼青的意料之外。
满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
看久了,满郁觉得其实满曼青很可怜,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自己满氏正统继承人的身份,对满曼青来说永远是心头的一根刺吧......
沉默许久,满郁终于开口打破这种死寂,“差不多该回去了。”她淡淡地说着,临走的时候又将目光瞬间移到司徒逦身上,虽然停留的时间很短,却足够让满曼青捕捉到。
满郁背对着他们款款离去,在他们没看到的背后,讽刺地勾了勾嘴角。
先是无意中透露的话做了铺垫,现在又碰巧让她看到自己与司徒逦的暧昧,这一前一后的佐证,足够多的证据让满曼青转移目标了吧。
司徒逦她根本不在意,只是,引诱让满曼青去抢,自己就能毫无顾虑地让司徒遇上钩......
很期待她那好堂姐会有什么精彩的表现呢?
因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司徒家的佣人早早摆了席,等满郁他们走回室内,南荣花和司徒嘉宴早就等在楼下。
满郁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立在司徒嘉宴身旁的南荣花,服装发型倒是不乱,可那绯红的双颊又怎么来的?
满郁心里琢磨着冷笑一声,到底司徒家有什么是南荣花想要的?
司徒嘉宴年轻的时候必然也是仪表堂堂,像他现在这年纪正是成熟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有钱又有风度比年轻男人更懂女人的心思,可惜背地里却是个变态,十足的衣冠禽兽。
好像察觉到满郁的目光,当他转过目光将要向满郁看去的时候,南荣花恰巧拉了拉他的衬衫袖子,低声去询问他:“还要留饭?”
“不是商量好他们订婚的时间了吗?”
南荣花满意的点点头,心知肚明地朝他会心一笑。
灯火辉煌的大厅,
大家依着安排好的位置一一就坐。
南荣花和司徒嘉宴自然坐在主位上,而满郁和司徒遇安排坐到了一起,一顿饭悠长又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