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日开始,小姐畏寒怕冷,才九月底就穿上了冬日的棉袄棉衣,还是觉得冷的很。”
云晚意眉头紧蹙。
这一段,李老爷压根没说起过,可见他是有意隐瞒!
而李家虽不是沄溪镇数一数二的商户,到底是做了多年生意的,家里至少有两辆马车。
马车不可能同时出问题,就算出问题,轿夫不可能那么没眼力见。
云晚意现在怀疑轿夫摔跤,多半是故意为之。
指使轿夫的人,正是李家众人!
李书宁是李家的血脉,能让李家这么做的除了妖魔邪道,云晚意想不出来其他!
云晚意这边还在想,那边,江毕靠近门边,找机会一把拉开大门。
外边窗户边贴着的人,专心听着屋内云晚意和红梅的对话,压根没防备有这一出。
他躲闪不及,和猛然出门的江毕四目相对,满是尴尬。
除了靠在窗户边听墙角的李书彦,院子里站着李老爷,还有一位年长的夫人和年轻的少妇。
多半,是李书宁的亲娘和她的嫂子。
江毕环顾一周,视线落回李书彦身上:“怎么,你们李家这么不相信帝夫人的为人?”
“想知道什么,帝夫人在看诊过后必然会告诉你们,用不着这般防备。”
李书彦闹了个没脸,支吾着道:“我没那个意思,也不是不相信帝夫人,实在是担心书宁的身体。”
年轻女子迎上前,接过话道:“对,书宁一病好几日,我们身为家人只是担心她。”
“江大夫,你没兄弟姐妹,或许不懂这种感觉,我夫君是书宁的亲哥哥,难道还会有别的心思?”
江毕冷哼道:“我可没说你们还有别的心思,只是觉得听墙角非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