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自身的角度,也没法子抓出那个程度的伤。
蓝田烟咦了一声:“怎么你好像对他改观了?”
“是有点,不全是。”云晚意没有隐瞒:“或许是我戒备心太强,闲空大师不是我想的那样。”
“嘶。”蓝田烟有个不好的预感:“他受个伤,你就相信了?!”
“这么看来,他要用的苦肉计呢?”
云晚意睨了她一眼:“我会那么掉以轻心吗,不止是因为他受伤,还有别的事。”
“什么什么?”蓝田烟好奇的凑上前:“你们出去才两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晚意不想说恶龙的事,点了点她凑近的脸颊:“少问些,这些事你知道了也是担惊受怕。”
蓝田烟撇撇嘴,蓝田玉将她拉到身后,疑惑道:“向夫人,闲空大师的伤挺严重。”
“能把他伤了的人只怕不简单,你说出来我们也好戒备。”
“闲空大师尚且严重。”云晚意无奈又直接:“你们知道了也无法戒备,碰上只有死路。”
“好了,我先去换身衣裳,你们也别在这呆着,叫人看守就是。”
常景棣跟在她身边,一直默默无言。
等进门洗漱换衣时,他才低声道:“我觉得蓝田烟的话有几分道理,万一这闲空大师用的苦肉计呢?”
“毕竟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有他一人在那,没有恶龙的痕迹!”
“他自己出手无法造成那般伤痕。”云晚意换好衣裳,系着腰带,头也不抬,道。
“而且要是苦肉计,代价太大了,他自己说恶龙黏液带着无解剧毒,你也看到了,他伤口附近有不少。”
“说是无解,到时候如何圆谎?”
“但他不是常人。”常景棣提醒道:“他不需要自己动手,幻化出利爪对自己下手就是。”
“你在察看伤势的时候,我曾感受过,那周围有灵气涌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