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员外只看了眼,脸色立刻变了:“这是那邪道给内子的符纸,说随身带着,能压她中的邪气。”
“她可真糊涂,邪道亲口承认他企图不轨,竟还敢随身携带这东西!”
云晚意沉声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蓝员外既然知道这符纸的来源,想比也清楚蓝夫人曾经服用过什么。”
蓝员外明显一顿,脸色骤然变了:“内子曾用过那邪道给的符水!”
云晚意嗯了一声,沉声道:“邪道的符纸厉害,符水更不用说了,邪门的很。”
“而这些符水随着五谷运化,和夫人周身的血液相融,要想剔除,只剩换血。”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压根没法子做到如此,所以……”
后面的话,不需要云晚意继续往下说。
蓝员外脸色如墨,声音颤抖:“向夫人,若是她体内的东西不除,会如何?”
“轻则疯癫,如之前你们形容的一样,打砸东西六亲不认,和失了神智的疯子一样。”云晚意顿了顿,继续道。
“往重了说,只怕会伤害你们家中的人,比如员外你,还有蓝小姐和蓝公子。”
“最后,肯定是死路一条!”
蓝员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但眼下事情紧急,不是晕倒就能解决问题的。
蓝员外硬着头皮,咬牙坐在椅子上克制眩晕:“向夫人,你,您厉害至极,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实不相瞒,我家夫人虽然有时候倔强了些,可到底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不想看到她疯疯癫癫。”
“一双子女在她的教导下都很好,肯定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我求你了!”
蓝员外说话间,从椅子上滑到在地,跪下哀求。
云晚意赶紧起身,将蓝员外扶起来:“我没有卖关子,要是有办法,我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惹你为难。”
“要是蓝夫人服下的只是很少的符水,我也有办法,可惜从夫人的身子来看,只怕每日至少服用两次。”
蓝员外跪在地上,闻言后悔不跌:“岂止两次,按照那邪道的吩咐,元英没日喝三次符水!”
“若我早知道那玩意儿是邪道,说什么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