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守业不给,窟窿填不上,我们一大家子都要去睡大街了!”
覃大明如何不知?
他咳嗽几声,又吐了一口痰,朝覃守业身边凑了凑:“守业,我们记着你的好。”
“这样,你既然拿不出来,我们随你回去见阿梦,阿梦好歹是我们家儿媳,总能帮衬一二。”
覃守业巴不得他们去闹覃夫人。
毕竟当年覃老太爷的遗言,不仅是留给他的,还叮嘱覃夫人。
覃夫人那边只要肯松口,他就能借覃大明几人的身份,从覃夫人那边诓出更多银子。
再利用覃夫人,和覃大明这家吸血鬼划清界限!
覃守业故作为难,道:“可,阿梦因为涟漪的事,正在伤神。”
“你不用管。”覃大明眼瞧着太阳偏西,即将夜晚,着急打断道:“我们跟你去,剩下的交给我们。”
过了今夜子时,又要多给赌坊二两百银子!
在这磨磨唧唧,不如早些去覃家!
覃守业支支吾吾,到底还是带着他们去了。
覃大明一个人跟着动身还不够。
连带着覃起高,争执不休的覃起恒和覃珍,还有覃起高的小女儿覃子琳,一并去了覃家。
天色擦黑,夜幕降临。
覃夫人带着众人在后院办了烤肉宴。
香味刚出来,覃守业恰好带着那家人进门。
覃大明尚未看清楚屋内的人,就嚎哭开了:“阿梦啊,好儿媳,活菩萨,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云晚意和常景棣对视一眼,知道好戏拉开序幕了。
熙然郡主和余清鸿满眼兴奋,朝他们夫妻的方向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