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屋内空旷一片。
莫莎紧张的揪住衣角,大气都不敢喘。
良久,才听到大祭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既然他们相信你,那便是我们的机会。”
“你这次回来,又带来了什么消息?”
大祭司的声音中,很难听出她到底有没有相信莫莎的那一席话。
莫莎按住心中忐忑,低声道:“奴婢昨日从后院出来,被拨到王妃身边伺候。”
“确如您所言,她对奴婢还有戒备,不肯让奴婢近身伺候,奴婢无意间在她心腹带出来的东西里,发现了些不应该出现的物件。”
说到这,莫莎慢慢抬头。
大祭司眉心蹙了蹙:“重要的东西,不可能随便让你知道,莫不是中计了?!”
“不算重要。”莫莎又垂下眼眸,道:“奴婢跟随王妃的心腹,在后院找到了月事用过的东西。”
“都说镇北王妃小产,镇北王跟着忙上忙下,既是如此,为何会有月事布呢,还是从镇北王妃房中出来的,绝对不会是旁人所用。”
“什么,月事布?”大祭司眯着眼,激动了一瞬,又道:“小产过后也能用上的东西,算什么证据?”
“多半,是因为小产后的恶秽还在,所以用了那些个东西,不算稀奇。”
“不。”莫莎摇头,打断道:“奴婢若单凭几个月事布,断然不敢跑到您面前来。”
“奴婢偷着跟王妃心腹前去,亲耳听到她们说,这是王妃月事的最后一天了,明日就不用继续冒险。”
大祭司嗤笑一声:“云晚意身边那两个婢子武功高强,连我都未必是对手,你跟着过去,难道不会被发现?”
“傻瓜,那是她们故意叫你发现的,哼,你呀,只怕那点小九九,早就被云晚意猜到了!”
莫莎仰头,和大祭司四目相对,露出一个笑意:“那两个婢子是不会功夫的,两个会功夫的被王妃派出去办事了。”www.
“以奴婢的身手,跟那两个人不成问题,她们没有发现,处理了月事布就走,奴婢把坑挖出来才发现月事布的存在。”
那一包东西,也被莫莎带来了。
大祭司忍着恶心,用长剑挑开包袱看了眼:“的确和小产后的血迹不同,哼,这个云晚意,还真是被我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