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哥哥,留下来成为新王的人,是弟弟!
帝氏的防守太过森严,到现在,他们的人也没法去帝氏查证当年的事。
但,常景棣心中隐约猜测,要想知道真实情况,只怕还得去后院看一眼莫莎!
在帝纬面前,常景棣依旧不动声色:“死无对证,王君还是歇了这个心思,本王不会上当的。”
“好,我有证据,叫你相信。”帝纬眯着眼,道:“两日后,我带着证据登门。”
帝纬来说了一通,主动要走。
常景棣断然没有留他的道理,当即道:“大寒,进来送客。”
“对了,要弄清楚这件事,你别只问莫莎。”帝纬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冷笑道:“她并非绝对的忠仆。”
“当年若非她作为帝鸢的心腹,出卖主子,先帝也好,老太后和太上皇也罢,都不可能对付的了帝鸢!”
常景棣猛然一怔。
帝纬很满意他的反应,语气轻松了不少:“镇北王,莫要听信一面之词,也别相信你以为的亲人。”
“试想,连你贵为镇北王,都无法探出帝氏的虚实,当年的老太后不过是不得宠的贤妃,又如何知晓?”
“肯定,是有帝鸢身边的人,把她给卖了!”
常景棣晃神一刻,早就收回了心思:“多谢王君提醒,本王已定会加倍小心,不相信任何人的只字片语!”
回到主院,常景棣脸色并不好。
云晚意端了安神的茶水上来:“帝纬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无非是那些事。”常景棣揉了揉眉心,和云晚意说话的语气温柔不少:“只是,帝纬提醒了一件事。”
“我们一直觉得,莫莎不会说谎,一直在找母妃死后,在她宫中伺候过的人。”
“找来找去,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云晚意和他对视一眼,没有想出来:“是什么?”
“母妃从帝氏而来,她的本领,她的一切,都只有从帝氏跟来的婢子小厮才知道。”常景棣把帝纬的话告诉云晚意,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