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意看着常景棣失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常嬷嬷:“你确定合欢宫知晓内情的人,一个没留?”
“是。”常嬷嬷斩钉截铁的点头,道:“连三等洒扫的婢子也没留下。”
云晚意眯了眯眼:“帝妃娘娘的心腹呢?”
“王妃是说莫莎?”常嬷嬷摇头,道:“应该也殉葬了,莫莎忠心耿耿,听说是自幼跟着帝妃娘娘的。”
“应该?”云晚意捉摸着这两个字,道:“能确定吗?”
“事发时奴婢告假了二十来日,等听到噩耗赶去,也只瞧见了帝妃娘娘的灵柩。”常嬷嬷自责道。
“奴婢偷偷看了眼帝妃娘娘的尸身,至于其他人,奴婢只听说处死了,并不清楚有哪些人。”
云晚意和常景棣又对视了一眼。
两人默契的认为,莫莎应该还活着!
身为帝妃的心腹,主仆二人应该早就感知到了危险,不可能完全没有应对。
再说帝妃的死不同寻常,莫莎身为心腹,怎可能不给帝妃报仇,而随帝妃一起死?
“王爷,王妃,奴婢将知道的都说了。”常嬷嬷见两人沉默不语,连声道。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瞒,请您两位明鉴!”
“好了,王爷相信嬷嬷没说谎。”云晚意朝外叫了声立秋,道:“送常嬷嬷回去休息。”
又朝常嬷嬷道:“您就好好在王府呆着,虽不能出去,吃喝不愁,等过了这风波,王爷会送您去个安全的地方。”
常嬷嬷连连道谢。
到了现在,常嬷嬷只想寿终正寝。
等立秋带常嬷嬷离开,常景棣立刻道:“以我对太后的了解,她并非毫无心机的人。”
“既然能推着皇上坐上那位置,绝对扮猪吃老虎,我怀疑母妃正是察觉了太后什么,这才被逼而死!”
云晚意却不这么想。
她给常景棣倒了杯茶,轻声道:“我总觉得,太后一开始接近母妃,或许的确想借母妃的盛宠,在先帝面前留点好印象。”
“但随着和母妃熟识,她极有可能发现了母妃什么秘密,这才逼得母妃不得不换命给皇上,甚至师父所言,暴毙的两个皇子,都和这些有关。”
算卜子和云晚意想的一样,接过话道:“晚意的猜测,应该更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