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深情,每个后妃生下的孩子,都如一场笑话!”
她咬牙切齿的样儿,像极了急眼的小兔子。
尤其是那兔毛围脖,更是活灵活现。
常景棣都怀疑她下一刻要跳起来咬人,忍不住提醒道:“好了,说回正题,皇后肯定是怀疑皇上下毒害她。”
“对。”云晚意收敛了神色,叹道:“皇后这些年对皇上,肯定是有爱的,只可惜陈年往事错人。”
“知道皇上给她下毒,皇后那颗心也该死了,便是我们能利用的时候。”
“利用皇后?”常景棣扬眉道:“她还有什么好利用的?”
“最近的事,是林逸从中作梗,可有些事,他必须通过皇上去做,否则名不正言不顺。”云晚意分析道。
“皇后是最能接近这些事的,我们可以从她那边获取信息。”
“太过复杂了些。”常景棣不是很赞成:“且爱恨就在一瞬间,皇后若临阵倒戈,我们会陷入被动。”
“我握着固伦公主的把柄。”云晚意狡黠一笑:“虽然我不可能出卖固伦公主,但这也能成为牵制皇后的手段,不是吗?”
“就算是为了固伦公主,她也会选择和我合作的!”
常景棣依旧觉得过于冒险:“她爱女心切,一切都难说。”
“放心吧。”云晚意笑了笑:“大家都是女人,她被皇上害了大半辈子,怎么可能还心软。”
“况且有些事,只有皇后去做,才能掩人耳目。”
见她实在坚持,常景棣只能无奈道:“万事小心,留一线生机。”
云晚意知道他的意思,点头,道:“我会有分寸的,王爷不是还得去给太后请安,我也要去看晨妃几人了。”
常景棣找的蛊师虽然是个半吊子,却能分辩出蛊毒的种类。
云晚意知道这些蛊的名字和用法,虽不能完全解开,也能依靠针法和药物压制住蛊性。
从晨妃宫中到元妃再到林美人,一一施针后,已经接近中午了。
云晚意回寿宁宫时,那些个前来请安的人,全部散了,只剩下常景棣还在。
“好,人终于回来了。”太后瞧着云晚意进门,忍不住打趣常景棣道:“你往年虽也孝顺,断没耐心陪着说这么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