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刚刚她高热昏沉,意识不清的时候,对他展露了脆弱的一面。
人才清醒,又变回了从前。
云晚意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覆下,彻底掩住眼底的情绪,嗓音也更显沙哑:“我有我的苦衷。”
常景棣就这么看着她团起自身,好一会,无奈的叹了一声:“一切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我即将成婚,荣辱一体,我一直在,你……可以尝试放开内心。”
常景棣头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动心,如此真诚,就差捧着一颗心证明了。
云晚意依旧垂着眼眸,低低应道:“多谢王爷,我会的。”
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奇怪。
惊蛰推门打破沉默:“爷,换好了,现在离开吗?”
“早些动身吧。”常景棣看了云晚意一眼,道:“你好好吃药,不用担心苏将军。”
云晚意不敢看他的眼睛,沉沉点头:“一切,就托付给王爷了。”
常景棣的马车就停在德善堂门口,从屋内出来到上马车,短短的距离,盯梢的人确实没发现跟在他身边惊蛰的异常。
云晚意在三楼窗口,紧盯着镇北王府的马车离开。
心底无意识浮现常景棣那番剖心的话,一时间心乱如麻。
窗口的风呼进来,好一会儿,云晚意才被透骨的冷意激醒。
本就风寒,高热刚退,这么一吹,又开始昏沉头疼。
立秋上来时,瞧见云晚意正在软塌上休息,小声唤道:“小姐,药熬好了,您吃药后再睡吧?”
云晚意难受的蹙着眉,忍着不适起来后,才看到立秋端上来的不止药,还有一碟精美的点心。
“这么早,点心铺子开门了?”云晚意看点心有些眼熟,疑惑道。
“没有,是镇北王府派人送来的。”立秋端出碟子,道:“您尝尝,是您爱吃的。”
镇北王不是刚带苏震天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