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妾侍,没有多大的礼仪。更加没有宾客之说,一路上都很安静。
跟她第一次成亲基本是完全相反,五年前是要多热闹。就会有多热闹。
坐在陌生的房间里,头顶上还盖着红盖头。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揪紧了手中的红帕子,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终于,头顶上的红盖头被男人给掀开,伍曌立马就站了起来,“团团呢!”
姜瑾琰一身红色的喜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走到桌边,拿起酒壶给两个杯子斟满酒,“不应该先和交杯酒么?”
“……”伍曌咬着唇,望着他手中的交杯酒,想起他们上次成亲时,好像是杯子打碎了,因而才没能喝成。
从他手中拿过酒,“喝了酒,就带我去看团团。”
说着,一鼓作气的喝下了杯中的酒。
将杯子朝下,示意喝完了,“现在可以带我去看团团了吧?”
“谁告诉你交杯酒是这么喝的?”姜瑾琰拿过伍曌手上的酒杯,重新斟满,而后拉着伍曌的手环过自己的手臂,“交杯酒是要这么喝的。”
伍曌自然知道交杯酒是怎么喝的,只是她不愿意罢了。
喝完了酒,“现在总可以带我去见团团了吧。”
“急什么,又不是让你不见!”姜瑾琰自然而然的搂上了伍曌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明天再见也不迟啊!”
伍曌吓一跳,怕自己掉下去,赶紧抓住他的脖子,“姜瑾琰,我要见团团!”
姜瑾琰将她抱上床,伍曌见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姜瑾琰还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被一个女人给踢下床呢,只觉得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瞪着床上某个装作无辜的女人。
伍曌无辜的眨眨眼睛,“我不是故意的,谁想到你这么弱不禁风呢!”
“……”姜瑾琰黑了一脸。
最后洞房没洞成,因为伍曌一直吵着要见团团,无奈之下,姜瑾琰只好让侍女把团团给抱了过来。
团团已经睡下了,闭着眼睛,伍曌从侍女的怀中接过孩子,将他放置在床上,母子俩盖着被子睡觉了。
团团感觉到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家的娘亲居然就在身前,“娘亲,团团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