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暗再次了头。
刘彻面颊抽搐,话到舌尖变了又变,最后出口的是强忍怒火的质问:“为何不制止?你也想要学谷梁,贵礼贱兵,用贵治贱?”
他为么汲暗请辞了之后,又坚持把人请回来当太子太傅,不就是看重他耿直敢言,不避事的『性』格吗!
汲暗认真地回答:“太子看《谷梁》,不违法,不伤民,臣为何要制止?”
刘彻阴阳怪:“朕倒是忘了,你修黄老。”
无为而治,顺其然,抓大放小,只要对方行为不违法就不管的黄老之学。
汲暗:“陛下轻时亦是学黄老。”
“?”刘彻觉得汲暗阴阳怪回来,“你是暗指朕不听教导?”
汲暗:“陛下一向有主张,儿肖父。”
是哦,都肖到私底下看另一派的学说了。
刘彻面无表情:“你教了他么?”
汲暗认认真真说:“黄老之学。”
汲暗回家时,就见到太子关切的眼神。
“阿父可有责难太傅?”刘据愧疚地说:“我应当和太傅一同入宫的。”
汲暗摇头,只开口问太子学业相关,待太子一一回答后,然地说:“殿下不若和我说说谷梁?”
空一时格外静寂。
刘据瞪大眼睛望着汲暗,“说谷梁?太傅你想听谷梁?”
汲暗头,扯出一抹:“它能让殿下么喜欢,想来也有其特殊之处,臣想了解一下。”
刘据眼底泛起激动,他以的太傅、少傅不仅来不会听他说这些,他还要躲着他们看。
居然有人愿意倾听他的想法!
刘据便高高兴兴把己谷梁里学到的理念和汲暗说了一遍,越说越畅快,说到深合己意之处,还会抬手比划。汲暗静静听着,虽然不接话,却能让人觉到他注意力全上面。
待到刘据停下来时,汲暗便问:“殿下喜谷梁,可是认可其中不夺民利,勿行苛政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