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意味不明一笑,转身往易峰的院子走去:“林中月后来跟门主说了什么?”
“这……”宋叔心下骇然,支吾着要以刚才的借口搪塞。
却听易晚冷声道:“宋叔,我不想听到谎话,也不想把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大概,也许,是陈年旧事。”宋叔是真的不敢开口,快要哭出来了:“夫人要说的全是机密,将我赶出去了。”
“我有心为大小姐打探,奈何门主和夫人都戒备的很,不过以我的经验猜想,肯定跟您有关,或许还牵扯先夫人。”
话只能说到这,明示也好,暗示也罢,再多的他也不敢继续。
毕竟易峰还活着!
易晚既然猜到了易峰的目的,再问宋叔不过是试探。
见宋叔并未隐瞒,易晚这才问起另一件事:“我记得你此前说过,你是在我娘死后才跟在门主身边?”
宋叔点头:“是,一晃十六年了,初见时您才不过襁褓婴儿呢。”
易晚发问,不是为了跟他回忆往昔,她直接略过他的感怀,问道:“那之前伺候门主的人呢?”
宋叔脚步慢了很多,脸色变得复杂:“大小姐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好奇。”易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宋叔:“这些年来,门主身边除了你就是林中月。”
“你们俩是他最信赖的人了,此外,我似乎没见过他有别的心腹,这,不合理吧?”
易晚发问,必然是察觉了什么,宋叔知道隐瞒不得,叹道:“说起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当年门主和先夫人身边的人,似乎先后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疾病。”
“这种怪病发展迅速,短短一日就能要命,死前连舌头都烂了。”
“那时候门主刚接任不久,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下令封锁消息,对外只说将人放出去了。”
易晚站在原地,随手摘下一朵开的整好的绣球花:“不合理吧?”
宋叔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动作,后背早就爬满了冷汗:“大小姐,合不合理那得是门主说了算。”
“再说病死的人不多,门主身边有三四个人,至于永安阁伺候过先夫人的,有些被放出去了,染疾的七八个。”
“门主仁义,那些病死的,都给了他们家里丰厚的补偿,这些还是我去操办的,再具体些,我是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