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金龙前的大街上,街中心耸立着两根大旗杆,旗杆高约十丈,笔直地插入天空。
而就在这两根旗杆的顶端,分别捆绑着两个人。
这二人全身衣服尽数被扒光,*裸地挂在旗杆上,身上的鞭痕已被太阳晒得流脓,肌肤也如同大地一般龟裂开来。
旗杆下,正有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坐在藤椅上,悠闲地扇着扇子。
城中行人路过此处后,都不禁加快脚步匆匆离开,唯恐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更不敢向旗杆上的二人望一眼。
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站起来,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悠悠地抬起头,向旗杆上的二人瞄了一眼,哼道:“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干脆一刀杀了这两个家伙得了,省的我天天在这里晒太阳。”
身旁尖嘴猴腮的灰衣人眼珠一转,谄媚地为这大汉倒了杯酒,阿谀道:“马大哥,来来来,先喝杯水……老大这是要杀鸡儆猴,震慑一下那些家伙。”
马大哥嘿嘿一笑,夸奖道:“猴崽子,就你他玛最会来事,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猴崽子笑嘻嘻地来到他身后,阿谀地为他捶起背来。
阳光强烈起来,旗杆上二人的伤口,再次崩裂流脓,发出一声声痛苦呻吟,显然是难受至极。
哼哼呀呀的痛苦呻吟,穿到了马大哥的耳中。
蓬!马大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酒水飞溅满地,他怒喝道:“又他玛叫唤,天天叫唤!”
猴崽子瞥了一眼头顶,笑嘻嘻地道:“马大哥,我看这个鲍大楚是故意的,要不咱们把他放下来玩玩?”
“水,给我口水……水啊……我想喝水……”鲍大楚双唇干裂,精神恍惚地哀求起来。
同样被挂在旗杆上的程大义,饱受这群人的殴打****,这几天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人事不省。
“草你玛的,这龟孙子还想喝水!”
马大哥撸起袖子,张开肥厚的大口喝道:“猴崽子,把鲍大楚给我放下来,老子正好憋了一泡尿,就让他尝尝!”
猴崽子露出一抹奸笑,道:“好勒。”说这话时松开粗麻绳。
鲍大楚沉重的身子,“蓬”地一声砸在地面上,刚刚结痂不久的旧伤口,再一次崩裂开来,猛地喷出一大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