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义也道:“小人金龙坛程大义,叩见黄老前辈,祝黄老前辈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身在正房中的于冲,静静地站了起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少年心中暗忖:“这被称为黄老前辈之人,应该就是月官‘黄鼠狼’了,看他的气势,应该刚刚突破武皇初期不久”
“站在黄鼠狼身后的光头,应该是他们口中的黄耗子,不过是个武王巅峰而已,我要杀他,应该只用一招。”
黄鼠狼冷哼一声,一脚将鲍大楚二人提到,一对黄眉毛动了动,道:“你们两个倒是会拍马屁……你们家坛主呢,他为什么还不出来见我?”
鲍大楚爬了起来,弯着腰不敢看他,道:“于老大他,他正在用餐……”
黄鼠狼再次冷哼一声,呸了一口浓痰,骂道:“你家坛主的架子好大呀,连老夫的面子都不给,他难道想翻天!”
于冲将他的后听在耳中,心中暗忖:“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我来会会你。”
少年大步走出正房,面色平静地迎了上来,道:“这位就是月官么?真是幸会,幸会啊。”
黄鼠狼眯起眼睛,两条黄眉毛聚成了一条,冷哼一声,道:“果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黄耗子嘿嘿一笑,道:“师傅,我昨天跟您说的没错吧?……真不知道巫宁护法怎么想的,怎么能让这小子当坛主呢,真是欠考虑。”
黄鼠狼冷哼一声,用肩膀撞了于冲一记,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入进正房,背对着少年道:“小子,你给我进来,本皇有话问你。”
完全是恃强凌弱的口气。
于冲虽然被他撞了一个趔趄,但只是淡淡一笑,拂去肩膀上的灰尘,便缓步来到了屋内。
从容不迫。
鲍大楚二人弯着腰,紧跟着于冲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黄鼠狼站在屋子中央,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指了指身前的椅子,道:“这椅子是脏的,来人啊,给本皇擦干净。”
这椅子正是于冲刚刚坐过的,他却说脏,显然是在找众人的麻烦。
程大义急忙走了过去,赔笑道:“黄大人说的对,这椅子确实脏得很,根本不配让大人您坐,我这就给您老擦干净……”
“你算哪根葱!你也配给我擦椅子?”
“给我滚一边去!”
黄鼠狼一脚将程大义踢开,转头凝视着于冲,道:“新来的小子,你来擦!”
擦椅子是奴才的活,他却让于冲这个坛主动手,分明是变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