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御剑术耍的倒是活灵活现,张平愣愣的望着长剑舞来舞去,端得是无比羡慕。
流光接过长剑,仿佛换了一个人,无形的气势从他体内汹涌喷出,仿佛剑神再现人间。
静谧的树林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若天地初始时闪耀的第一束光,耀眼无比,刹那间飞鸟逃窜,一阵喧哗。
··········································································苍洪派,处在珉洲极南,与极北之地的虎跃帮遥遥相望,在珉洲,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苍洪派自成立以来已有七百余年,传说,其鼎盛时期乃是天下第一大派,其强大自然不足为外人所道也。只是随着岁月的流逝,再强大的宗门总有没落的一天,如今的苍洪派已沦落为三流宗门。
虎跃帮,则是珉洲的又一大势力,虎跃帮建派不足两百余年,可以说是毫无底蕴,但其机遇恰如其份,建派之时正是苍洪派没落被五大宗门合围之时。其发展之迅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仅仅一百年,就已能够与苍洪派旗鼓相当。
这几百年来,两派弟子之争倒也颇为不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死仇敌。但其帮派之斗却鲜有听闻。
苍洪密林,苍洪派的一大据点,其内野兽众多,是苍洪弟子练功练剑之所。一日,苍洪树林中忽然闪过一阵白光,贯彻天地。
传说,每当有绝世武器出世之时,总会引起天地间真气的波动。更有甚者,例如那上古名器榜排名第一位的紫墨剑诞生之时,晴天之时竟然有雷霆闪过,整个长安城无数真气如风卷残云,无数高手闻风而动,那一日,端得又是一番血腥风雨。
钟键是苍洪派一名小小的五代弟子,他今年刚满三十,已是而立之年,他深知以自己的资质,在有生之年决然无法超脱武圣之境。
天边闪过的那道白光仿佛带有某种魔力,哪怕是闪耀在天边,他依然感觉到那蓬勃的真气波动,沉吟了片刻,他毅然决定飞身而去。和他有类似想法的苍洪弟子亦不在少数,一时间,白光所在之处,成为矢志之重。
张平自然不知道流光演示的那一道剑光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此时此刻,他依然沉浸在这奇特的感悟之中,体内的真气呈螺旋状收缩在丹田内,他的气势也在此时节节攀升。
“张平,你能达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流光默默说道。话毕,他看向四周,眼中寒芒一闪,冷笑道,“小鱼小虾终于引过来了,张平,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耀眼的白光终究是慢慢消散,就如山头的夕阳,走到了尽头,也便成了虚无。
流光腾空而立,手中的长剑早已被他收回剑鞘,但是那股气势,却无人能与之比肩,他的整个人,仿佛化为了一柄*人的长剑。钟键毫不怀疑,那个白衣男子抬手即可灭杀他。
时间悄悄地流逝,隐藏在树林中的钟键渐渐变得有些焦虑,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之剑,全身紧绷,悄悄地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四周的真气波动渐渐的稳定下来,流光满意的点点头,站定在张平的面前,望着张平稚嫩的脸庞,苦笑一声。
流光的眼睛一黯,他使劲甩了甩头,问道:“我教你的那几招,你都记得吧?”
“我记得的,有皇穹掌、乾坤指、尘烟步、幻影步,掌化万千、还有一个“气”决。而且我都已经练至第一层。”张平铿锵有力的回答。
流光笑笑,只是张平分明能感受到他的苦涩,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张平,“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没有什么好送的,你就拿着这封信去渝州秦家取回我当年的星芒剑吧,此剑伴我上半生,杀戮之气极重,你要好好把握!”
张平望着流光,没有说话,隐隐见到他的眼角有泪滴闪过。
“张平,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更何况,你需要一个成长的平台,我只不过是你人生中一个匆匆过客,你我能相逢,就说明你与我有缘。但是也仅仅只是有缘,你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我也有属于自己的使命,更何况,要成为一个强者,要经历许许多多磨难。虽然,这个过程中,你会受伤,你会害怕,但是,答应我,无论怎么样的困难,无论多么大的挫折,你都要坚持下去,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张平哽咽着,“师傅,你要去哪儿?我以后还能找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