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认当年给先帝看诊的几位太医,还不到年岁就退下养老,举家离开上城,由此开始相信帝纬的话了。”
“还要告诉他们,本王在着手找先帝身边伺候过的宫人。”
莫莎当晚,就去了西边驿站,按照常景棣的原话,告诉大祭司。
帝纬也在。
听完后,大祭司脸色阴沉,冷声道:“莫莎,你说先前的消息,都是云晚意察觉你居心不良,故意透露给你的错误信息。”
“那现在呢,他们既然之前对你就由防备,现在难道就没防备了?”
大祭司果然怀疑了。
好在莫莎早有准备,低声道:“回大祭司,这一次是真的,王君去镇北王府后,镇北王专门召见了属下,去查老太医的事。”
“全程镇北王没来得及和镇北王妃商议,更没时间做局诓骗奴婢。”
大祭司沉着脸,满是怒容。
之前的事都是假的,岂不是意味着她被云晚意那毛丫头,当猴子耍了这么多天!
帝纬扫了眼大祭司,应道:“我倒是觉得,莫莎这一次说的是真,毕竟在和常景棣谈话时,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帝纬,你比常景棣年长,应该比他心思更深才是。”大祭司隐忍着,教训道:“我们帝氏就这一次机会。”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三思而行,尤其是这种关键时间,一步错,帝氏都会被牵连。”
“依我看,还是继续观望为好。”
帝纬有些不满大祭司的说教:“箭在弦上,难道非要等猎物自己撞上来?”
“大祭司,做事畏手畏脚,难成大事,我若是和大祭司一样,现在指不定被谁踩在脚下。”
“常景棣心思缜密,他也有七情六欲,云晚意便是他最大的破绽!”
大祭司显然不同意帝纬的看法:“你别忘了,那个云晚意并非普通人,她心思一点也不比常景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