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一双眼都要气的喷火了。
这个野丫头,已经不算得寸进尺,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她为了薛志忠一再忍让,再退下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再说,镇北王未必会为这个面都没见过的丫头撑腰!
想到这,薛夫人沉下脸,道:“姑娘的确救了我儿子,但那都是你自愿的,总不能因为这点小恩惠,一再要求我吧?”
“要是我儿子接下来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不能找洪钟的麻烦?医死人,泰和医馆难道不用负责?”
“就算王爷在此,也绝对不会向着你这个脸都不敢露的野丫头!”
常景棣手上的动作微顿,终于抬眸,视线扫过云晚意,落在薛夫人身上:“话这么多,本王让你起来了?”
薛夫人一愣,小声辩解:“刚才王爷让臣妇去看犬子……”
“那是刚才。”常景棣眼睛微眯,将檀木珠子拢回腕子:“既然薛公子没事,薛夫人还是继续跪下感谢菩萨为好。”
薛夫人面色一僵,不敢反驳,弱弱的跪下,眼神却如利剑,看向云晚意。
云晚意没空搭理薛夫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常景棣。
先前请安时,就听常景棣说了一个嗯字,只听得出声音清冷。m.
这会子,常景棣说了一长句话,云晚意听着只觉耳熟。
再看他坐着轮椅,不免让云晚意想到帝景。
受伤都在腿上,症状相当,同样坐着轮椅,连声音都如此耳熟,当真,会有这种巧合吗?!
前世,她拒婚时候的话过于过分,直接让镇北王对她厌恶至极,自然,两人从未见过。
那些只字片语的了解,也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
除开刚才请安时匆匆惊鸿那一眼,这还是云晚意第二次见到常景棣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