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信!”
“亲家倒是聪明的很,这都能瞧出来!”
赫连夙给秦妩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坐下。
秦妩也没拘谨,抓了一包松子,坐在了赫连夙对面。
喝的一口茶顺气,随后又将纸包里的松子拿出来嗑。
“说说,什么情况!”
“上一次,张大人被行刺,抓住的那人,是曹太师的人!
曹太师各处的眼线,有不少损伤!
大理寺更是被孟淮占据,曹太师之所以刺杀张大人,想必是害怕顺天府与大理寺那般,都脱离他的掌控!
只怕是要狗急跳墙了!”
“曹太师手上,不是还握着镇北将军之前的兵马?
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咱们不一定有胜算!”
“如今文帝不受控制,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你,说不定会有危险!”
“我能有什么危险?”
“你的医术,是他们忌惮的!
万一皇上被你治好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绸缪,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身上的寒虫,估计是他们早就盘算好的!
以你身上还有寒虫,拿捏你,威胁你,让你为他们做事!
估计便是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我们之间的往来,迟早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