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鉴真神色凄楚地唸起经来，
“真如自性是真佛，邪见三毒是魔王。
邪迷之时魔在舍，正见之时佛在堂。
性中邪见三毒生，即是魔王来住舍。
正见自除三毒心，魔变成佛真无假。
法身报身及化身，三身本来是一身。
若向性中能自见，即是成佛菩提因。
本从化身生净性，净性常在化身中。
性使化身行正道，当来圆满真无穷。
*性本是净性因，除*即是净性身。
性中各自离五欲，见性刹那即是真。
今生若遇顿教门，忽悟自性见世尊。
若欲修行觅作佛，不知何处拟求真。
若能心中自见真，有真即是成佛因。
不见自性外觅佛，起心总是大痴人。
顿教法门今已留，救度世人须自修。
报汝当来学道者，不作此见大悠悠。”
玄朗噘着嘴，青着脸，嘴里不停地向鉴真的真灵发牢骚说：“师傅，这下你满意了吧！平时师母对你那样好，追求你承认她是你的妻子，你就是嫌弃她，不答应她，你把你的那臭屁股撅到了南天门上，让师母摸都摸不着，把师母的心给凉透了。这下可好，你平时不烧香，现在忙了有难抱师母的佛脚，谁能相信你不是山穷水尽在利用她？没名没分的没有一点感情基础，谁家大姑娘愿意抱着一个石头疙瘩同床共枕？师母就是把辉夜姬请回来了，辉夜姬能把抱着你这个冰冷的石头疙瘩睡觉吗？你当辉夜姬傻啊？你当辉夜姬就那么不值钱啊？你别剃头挑子一边热啊！……”
“别再啰嗦了！发牢骚有什么用？把师傅和师弟的身体放出来，打扮得漂亮点。要不，美人们来了，一看他师徒两个老的老态龙钟没了牙，年轻的满脸鼻涕咧着嘴，人家能看得上吗？”思托领着玄朗，满脸老大不高兴地将衣箱里的鉴真和普照抬出来，在靠窗的地下放下，将衣箱收拾好，开始给鉴真和普照打扫卫生，擦洗起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