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日雍王登基,前周余孽必定会复出,届时,雍王身负两朝血脉,自然能够化解这段恩怨!”
“可若是有一日,雍王彻底与皇位无缘,殿下觉得,那些前周遗留下来的势力,还会坐得住吗?”
听到林秋石的话,宁安大感震惊,“所以,相爷的意思是,前周的势力蛰伏至今,一直是在等?”
“他们在等父皇立储?”
“若是父皇立老二,他们便会一直蛰伏下去,若是传位于其他人,那么他们便会揭竿而起?”
“不错!”
林秋石点了点头,脸上也是一抹唏嘘,“这些年来,陛下一直迟迟不肯立储,可不就是忌惮他们?”
“怎么会?”
“如今我大禹国富民强,连大周都被我大禹铁蹄扫灭,一些前周余孽,怎么能让父皇如此忌惮?”
“殿下!”
林秋石突然一脸郑重的道:“当年,灭周之时,你尚且年幼,或许对其中辛秘知之甚少!”
“可老夫却是知道一切。”
“大周,当年若是有意,完全足以拉着我大禹亡国啊!”
“哪怕至城破,他们的青铜剑士,始终没有现身!”
“哪怕大周已经亡了,可大周遗留下来的势力,足以让我大禹动荡不安。”
“甚至,足以颠覆!”
林秋石的语气极其凝重,看着面前一脸震惊的宁安,继续道:“这些年,我大禹屡屡经历动荡,他们却一直忍着没有动手,关键还在一个人。”
“谁?”
“雍王的母妃,娴妃娘娘。”
“你可知,在陛下未登基之时,那位何等的风华绝代,堪称陛下的贤内助,才智过人,进退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