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有一波地震。今天田奴们要么在地里劳作,要么在培训室听课,呆在生活小区的几乎没有。
李特骑着摩托车呼啸而来!
“女郎!”他跳下车、任摩托车摔倒,上前打量王洛闻,眼眶发红道:“您还伤哪了?啊?还伤哪了?”
“就伤着鼻子和zhui了!”王洛闻上嘴皮子实在疼,呼哧呼哧倒着凉气儿,撅着说道。
李特严肃点下头...扭身去扶摩托车。
王洛闻怒瞪他背影!笑屁!扶摩托车需要抖肩吗?
她兑换出一个小镜子,照着自己的姿容。
我去!好像摩尔庄园里的摩乐乐。
李特载着她回去休息,童子军已经去统计两个生活小区的情况了。
路上,遇到急慌慌过来找王洛闻的刘腾和李流,然后几人一起回到王洛闻住处。
没多久,李氏过来汇报,生活小区的屋舍都没事儿。田奴中,除了磨麦场一对潘氏父女被磕伤,其余人也没事。
李氏汇报时,目光不敢在女郎肿起的鼻头和上嘴唇上细瞅,实在是...有点想笑。
“潘氏父女?潘壁、潘莲?”她嘴上的伤已经处理了,说话不再漏风,就是鼻头发肿、紫不溜秋。
“正是他们!”
王洛闻对潘家人有印象,一家三口人,还有个潘金小郎,他们是武饼的前任主家。她问道:“伤的重么?”
“看上去不要紧,但他们一直喊腿疼。”
“这样啊。你找祖翁去给他们瞧瞧,然后先让他们休养。”王洛闻不在意潘氏父女俩是不是偷懒耍滑,在可怕的地震后,只要没伤亡情况,就是大幸!
“是。不过快到饭点儿了,奴先去做晚食吧?女郎想吃什么?几位小郎想吃什么?”
“不用。今天晚食我做,好久没做饭,我还想哩。”
李氏言“是”离开后,王洛闻叫刘腾去找田耕、田勤。
李流立即撵上刘腾,俩人哥俩好的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的出了院子。
门槛边。王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