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爹爹便说罢,屋子里这会子便只有我们父女两,哪里还有甚不能说的?”
丁山倒是也不再犹豫:“那日,三十七捉猫的时候跌了一跤,我便准备上前将他扶起,将将半蹲□子便被人从侧面推了一把,若我没估错,应是兆小侍,本来也无大碍,只是刚好撞到了石凳子上,才会这般。”
她有些不解,那个兆小侍只要不是脑子不好使,应不会做这般蠢事:“他先前是不是也来挑过事儿?”
“先前却是有几次不快,我只当他是小孩子性格,没想到会这般。”同是一个妻君,争风吃醋都是难免的,这趟里他虽吃了一个暗亏,却不想由着这个事情让妻君心里对自个儿起不满,白白便宜了别人。
安君同他保证不会冲动,又同他说了一番产房里用得香的问题,总归是要知道,他把每人都当好兄弟,旁人却不是那般想的,父女两嘀咕了好一阵子。
她平日里是个能忍的,不过任是谁都有底线,兆小侍他刚好踩到了自个儿的底线上,这些个都是在明处,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那帐子的问题,同丁山将该说的都说好了,交代下侍好好照看着,便出去寻成瑜瑾了。
成瑜瑾不知为什么她就这紧张这顶帐子的问题,不过还是将能问的都问出来了,翼首香是墨府库房发的,除了这个香,还发了好几种别的香,给帐子熏香的是个叫铃风的下侍,他道自个儿只是随意选的香:“这个铃风如今正关着,还等王君来处置。”又问:“这个翼首香可是有甚不妥?”
倒是没有甚好瞒的:“这个香平日里用也没什么不妥,只是合着金丝条香一并了用,能助眠,夜里睡不好点上倒是个好方子。”这还是她在空间里的一本偏书上看来的。
“这......”成瑜瑾倒是惊得吸了口气,在产房里点这个香...也是多亏了丁三毅力好,才能坚持那般久:“那,王君,这件事情...”
老王爷给她得那队暗卫一直没地儿用,如今倒是排上用场了“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就好。”有些地方成瑜瑾插手终归是不大的好。
“王君,瑜瑾有还一言,望王君斟酌一番,那位兆小侍如今正得郡君宠爱,请王君莫要过于急于一时,不然怕是容易坏了王君同丁爷的情分。”却是不大的好办,若按她的意思,直接拖出来送去矿场,让人好好招待,她倒是能这般做,可是却会让便宜娘亲对爹爹起间隙,未免便宜了外人。
得宠啊,那就让他失宠好了。
至于那个熏帐子的下侍,交给暗卫好好审一审吧,她可不信巧合。
左右她也不能掰着丁山踹了便宜娘亲,那就抓住这个机会让丁山固固宠好了,:“青竹,那个兆小侍住哪个院子,领我去瞧瞧。”
“王君...”成瑜瑾倒是真怕她冲动了,她年纪尚小,不懂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安君没有他想得那般不知事,笑了笑:“无事,我不会那般冲动的。”左右他们以为自己是个好拿捏的,那就让他们继续这般以为罢:“青梅,你将东西收拾一番,去爹爹院里,让琉青也将东西收拾收拾。”
兆小侍原本是同其他小侍一并住在一个院里的,不过这会子得宠,三天有两天倒是在娘亲得芙蓉居里。她上门时,两人正在*儿,你眉含情,我目含意。她眼睛都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