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想这样做的,但他们控制不了自己,这些事情,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而是由阶层本质决定。”霍启神情平静的做出解释。
“启哥哥,什么是阶层本质?”姜芸疑惑发问,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霍启以前从没有教过她。
三人左前方,一名背负双剑的年轻男子也侧过身,好奇地看向霍启。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天下间的底层百姓,都是被逼得忍无可忍了,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才会站起来反抗,但是他们一旦行动起来,就会走向暴力和残忍的极端,动手就往死里打。”
“因为几千年的经验教训告诉他们,如果不这样,他们的敌人很快就会卷土重来杀死他们。”
“人被逼得活不下去了,只能在残忍和死亡之间选一个,很少有人会不选残忍的。”
霍启眼中隐隐透着幽深,语气不急不缓的解释了一遍。
他其实并不想将事情剖析得这么深,简简单单活着就挺好,但姜芸和小妹显然已经开始同情敌对阶层,这种观念是必须要纠正的,否则很容易站到自身阶层的对立面去。
她们只看到了底层百姓一时的残忍,却不知道在“一时”之外的所有时间内,上层权贵都是残忍和黑暗的代名词,还是能玩出花来的那种。
小妹和姜芸听到这话后,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而前头背负双剑的青年,则是双目大亮,旋即抱拳一礼道:
“兄台微言大义,振聋发聩,在下佩服之至,在下南魏徐定安,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南魏?
这是地名还是国名?
霍启双目微开,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限于磐武国,并且还了解得并不透彻,现在突然听到一个疑似国名的“南魏”,自是大感兴趣。
“不敢不敢,在下姓霍,因从小体弱,家母取名为去病。”霍启脸部红心不跳的扯着谎,他可不想在陌生人面前
“霍去病?咳,刚才这位姑娘,不是称呼兄台为启哥哥吗?”徐定安看了姜芸一眼,疑惑道。
“是七哥哥,我家哥哥自家行二,族中行七,我是他族妹,自然叫他七哥哥。”姜芸冰雪聪明,立即帮着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