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眼见虹霓双剑受到重创,昊天决然收剑,随后居然是用身体硬抗剑气余威,炙热鲜血飘洒天地。
噗!
退、退、退,昊天口吐鲜红,连退数十步不止,而其胸膛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清晰可见。
“哦,真是有趣,明明能够挡下的一剑,你却偏偏在关键时刻收剑,甚至还不惜用身体去挡,你是傻子亦或者疯子?哈哈哈!”卓田大笑道。
而远处,昊天听着卓田的讥讽,低沉的头未发一言,只是握着虹霓双剑的手,握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似乎紧的在瑟瑟发抖。
“好狗弟,此事因我而起你不必管我快离开吧,狗兄我自有脱身之法。”北狗紧紧的握着手中骨刀,眼中的神情份外的凝重,似乎在其心中已经下定了某个巨大的决定。
“想逃?哼,一个区区的一品剑师,一个小小五品刀师,我若不同意你们又怎么可能走的了,别笑死人了!”
卓田屹立于空冷冷的对着昊天两人说道,不过其双眼在看向昊天头顶的黄离剑与北狗手中的骨刀之时,忌惮之色显露无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言语的昊天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眼中流露的是悲伤、是痛心、更是无穷的愤怒。
突如其来的笑声、突如其来的举动,打破了原有的生死诡氛。
“你这小子,一会哭一会笑,不会是疯了吧,罢了,只要你肯交出手中的道剑,我未必不能饶你一命!”卓田笑着说道,在他看来必定是这小子受不了这生与死之间的恐怖,所以疯了。
“好狗弟,你没事吧!”北狗一边全力将自身刀气灌注手中骨刀之中,以维持刀灵的存在,一边竭力的用余光观察着昊天。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昊天身上似乎看到了一股风暴正在酝酿,而这风暴的恐怖让他不寒而栗。
“剑有思,剑有情,剑有多少记忆在人前,人有思,人有情,人有多少情意在剑中。我曾说过,我不愿亲自将你们背于身上,为的便是不让岁月加深你我之间的感情。”
“但结果证明我错了,在那声响回荡在我耳中的一瞬间,我的心不由的便痛了,下意识的我便将你们收回了,宁愿我自己受伤,也不愿你们再有所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