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庆三人浑身的毛发又都直竖起来,心跳的快要蹦出了胸膛,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屏住呼吸朝窗外院中望去,婆娑月光下,只见那白衣女子靠在荷花池边的假山旁,在一株大迎春花树下曼舞弹唱:
“星宿眨眼看究竟,
花木招手问原因,
闺中女字言难尽!
问讯飞蝇,
拜访走虫,
祷告神灵,
帮我解答个中因。
谢天地,
众神灵。”
突然,东厢房底楼正中房檐下,随着一团青色烟雾飘起,袅袅走出一个身着一身青衣,脸色皮肤皆青的娥娜中年妇女来,手拿一管长箫,向白衣女子笑笑,边朝白衣女子走去,边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
白衣女子一惊,停唱罢弹,朝青色妇女施礼道个万福,说:“小女子白如霜恭迎十八媪大驾!”
青色妇女也答礼道:“如霜娘子雅兴,老妇岂不来附和助兴。”
青色妇女在东边席地盘坐。
突然,南房底楼正中房檐下,随着暴发出一团赤色烟火,走出一个一身赤色的粗汉子来,他手拿一把板胡,缓缓向白如霜走来,边走边把板胡拉得响亮。
白如霜忙陪礼道个万福,说:“原来是小人大仙驾到,恕小妇人有失远迎!”
赤色汉子“哈哈”笑道:“白娘子有约,老夫哪敢辜负!”
突然,随着院子正中的花木丛中燃起一团黄色烟雾,又走出一个一身黄色的胖大慈祥的老太婆来。老太婆怀抱一把琵琶,颤悠悠地来到白衣女子身边,关切地抚摸着白衣女子,关切地说:“可怜的孩子,想开些……”
白如霜忙又施礼道:“原来是坤母驾到。小妇人这厢陪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