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声音与他的脸极其的不相符,就像莱斯莱斯和三轮的差距一样,长了一张俊美的脸,却是个破锣嗓子。
房间里的人扭头看来,一人笑道:“立马就去。”
另一人却有些不舍:“再等等,一会儿就可以完成了。”
完成?逃跑计划完成吗?顾萱暗喜,刚迈步进去,她的笑容就凝滞在了脸上。
屋内的两个白衣男人面前的桌子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她身上□,脸上身上的部分器官都给截出,放在了白衣男子身侧的托盘内。
顾萱瞪大眼瞧着,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位被两个黑衣人带走的人,顾萱全身打了个寒战,她机械地扭头看向先自己一步进屋的男子,顿是脸色苍白如纸。
这男就是那夜笑如小丑一样,将顾萱吓晕过去的那个黑衣男!
他虽然换了张脸,但轮廓依旧,那双让顾萱做梦都被吓醒的眼睛也依旧如故。
围着女子站在一处的另外两位俊秀男子,将刚从女人体内拿出的肝脏放在雪白瓷盘中,鲜红的血水顿瞬间溢满了盘子,把瓷盘染得血红一片。
放下手中的尖刀,三个男人除了们,桌上的女人在苟延残喘,她闭着眼,气息若有若无。
顾萱血液倒流,身子僵硬。
她两眼空洞无神地走出了房间,此时的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人,乖顺地听着耳边的指示,走在这条通向死亡的道路上。
现在就是愤怒之火也无法帮她转移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眼下的顾萱斗志全无,精神丧失。
“喂!客官!客官!”
有人在叫她吗?呵呵,不,是死神在召唤她。
“喂!客官!”
声音越来越近,顾萱却不想理会。好吵,不要打扰她。
“顾萱!”
一个手从黑暗中伸出,顾萱陡然在转角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