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司马文颐不顾于理不合男女有别之说,体贴的为顾萱拍去衣上尘土,在看见顾萱擦伤的手掌后他眼中像被点燃了炸药般,嘣的一下火光四射。
“把这疯女人拖下去斩了!”司马文颐的声音如来自地狱深渊一般寒冷彻骨。
杜渃芷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她脑袋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已然崩断,起初是自欺欺人的凑到司马文颐身边,满眼乞求与难以置信,“陛下您说臣妾是不是糊涂了,竟听差了您的话,陛下,您可否在为臣妾说一遍?”
四处的奴仆这是才回过神来,不待杜渃芷伸出的手攀上司马文颐的长衣广袖,她就给按压住了纤细的双臂。
杜渃芷嘶吼起来:“陛下!陛下!您定是让着贱蹄子蒙蔽了双眼!陛下您瞧瞧渃芷呀!陛下!”
顾萱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疯女人,她心中是震惊的却也是麻木的。
在视人命如草芥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被斩杀是杜渃芷逃不过的下场。就像原剧情中,顾萱的死一样,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司马文颐见顾萱眼神有些空洞,当她是怕了,对于杜渃芷的歇斯底里,司马文颐丝毫没放在心上,他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只有顾萱一人,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捂住顾萱的双耳,顺势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柔柔念道:“萱儿莫怕。”
心理上的抵触,和身体上的厌恶席卷了顾萱全身心。
杜渃芷给拖走了,不休不饶的声音却滞留在耳畔。
当当当当!急促的鼓点敲打出喜庆的气氛,“虐女主成功!恭喜您,您将获得三枚金币,革命尚未成功,还请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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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霞帔一应俱全,宫中张灯结彩一片忙碌之色,顾萱,又要再婚了。
司马文颐在处决杜渃芷那日就拟下了圣旨,要娶顾萱为皇后,顾萱的身份在那,兵权也在手中,自然是仅是不同往日,要让她当皇后,碍于老将军的余威,朝野中也不敢有人发对,司马文颐就是瞧准了这才有恃无恐的下了圣旨昭告天下。
兵符他并不急着拿回,羊都到手了还着急吃肉吗?
他不急,别人却要急了,比如凯泽轩,已经蠢蠢欲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恶搞将结束,我终于要恢复正常了~
推歌时间:Jay Brannan的《Goddamned》听广播时无意听到,开头并没有吸引我但节奏加快时彻底征服了,放进收藏夹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