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爷爷这里,虽然他一直说不用担心他,但陆行止怎么能不担心,还是拜托了几个信任的朋友帮忙照看。
一切安排好后,他才带着古铜镜离开了明都。
他想过了,如果他的推测没有错,古铜镜确实来自于大晏,那将古铜镜给自己的那位老人家一定知道些什么。
说不定能为他解开疑惑,甚至有能将他送往大晏的方法。
陆行止开车来到了他曾经义诊过的,与那位老人家相见的村落。
其实他那日之后也来过,只是每次过来的主要任务是义诊,留给他找人的时间并不富裕,也一直都没找到。
但目前他的线索只有这枚铜镜,他只能再次返回这里寻找,而且这次他有备而来,特意找擅长绘画的朋友根据他的描述画了那老人家的画像,说不定真的能有收获。
陆行止拿着画像,走遍了村里的每一户人家。
只是很可惜,两天过去了,他询问了最后一户人家,仍旧一无所获。
最后一家中只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子,腰椎在年轻时受过伤,所以走路颤颤巍巍的。
陆行止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但还是帮她做了推拿,又留了些膏药给她,才转身离开。
“等等。”老婆子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因为无人陪伴,很少说话,所以声音有些嘶哑。
“小伙子,你要找的人或许在几十公里外的普驼山上,山上有个很小的道馆,你若想找他,可以去那里。”
已经踏出门外的陆行止转身,看向老人,“那刚刚我问您时,您为何不说?”
老婆子叹了口气,“因为那老道告诉我们全村的人,说不能向外人告知他的下落,否则会霉运缠身。”
“那您为何...”
“老婆子快要死了,不怕这个了,小伙子快去吧。”
“谢谢。”陆行止冲老人鞠了一躬,才匆忙转身离开。
几十里外的普驼山并不远,但是这种偏远山村的小路修缮的并不好,所以陆行止开的速度不快。
直到天色微暗时,他才到了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