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隔壁新生孩子的哭闹,也没有楼下高架路上呼啸的汽车引擎声,连窗外没落光的树叶都没了刷刷的动静。
“小惠,小惠。”我用胳膊肘捣了她两下。
小惠这才微微咳嗽了一下,她的身子也跟着颤动。
见她没事,我又闭上眼睛。醒这么一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接着逮着点调皮得像个猴子的睡意。
小惠缓缓的下了床,她走的很慢。似乎是没穿拖鞋,能听到脚后跟敲在地板上的橐橐声。
“欸,也不嫌冷?!”
还没抱怨完,小惠就打开房门锁,拉开门,出去了。
橐橐声,又一点点朝着客厅挪。
穿过客厅,就是卫生间。小惠一定是去卫生间了。
果然,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她走得还是很慢,然后慢吞吞的爬上床,钻进被窝。刚暖和的被窝,又被带进一股寒气。
“冻坏了吧?”我把脚伸过去,贴在她冷冰冰的脚背上。
小惠没说话,而是吧唧吧唧嘴,哼哼了两声,立马睡着了。
“猪。”我骂了一句,为她把被角掖好。
第二天早晨,我醒的特别早。
习惯性的来到窗前,撩起一面窗帘,看看外边的天气如何。
虽然没出太阳,可天已经大亮,白晃晃的。窗户内壁结了一层水珠。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惠还在蒙头大睡。
地面上有根绿色的羽毛,我走过去弯腰捡起。
咦?没开窗子怎么会有根羽毛飘进来呢?才拾起这根,身子还没直起,就发现床单上还有一根小小的绒毛。我手还没碰到,它便被我手背带起的风,扇到了别处。我捏了好几下,用算把它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