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欢欢喜喜地迎接宁佑北,宁佑北也一一应对他们的热情。
等到晚上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屈楚问宁佑北:“事情不顺利?”
宁佑北道:“怎么这样问?”
屈楚道:“你的表情。虽然你一直和庆珩她们说着话,可是总有些心不在焉。”
宁佑北拉着屈楚的手,“阿楚,我遇到了麻烦。”
屈楚将手松开,“坐着慢慢说。”
见屈楚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宁佑北的神情愈发紧张。
“阿楚,在去岳城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晨阳县主,当时她刚被人打劫。
她说她是出去游玩散心,没想到却被打劫,她想同我们一起走。
当时我也没在意,就让她跟着我们去了岳城。
到了岳城后,我们忙着抗洪涝救治灾民,晨阳县主和她的丫环也帮忙救治,谁知……”
说到这里,宁佑北难以启齿。
屈楚想起何大宝的那封信,心里一沉,看着宁佑北道:“是不是你和她发生了什么?”
依着屈楚对宁佑北的了解,宁佑北是不会对辰茵语有什么心思,但宁佑北这样难以启齿,那也只有可能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屈楚这样问,宁佑北连忙道:“我可以发誓我没有碰她。”
屈楚松了口气,她刚才真的很紧张。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佑北定定神:
“回来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岳城城主设宴欢送我们。